爱国主义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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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期爱国主义论文(最新范文8篇)

时间:2020-04-26 来源:理论学刊 共11318字
作者:速继明,胡守钧 单位:

  随着时代的发展,爱国主义的时代内涵也发生了语境上的变迁。新时期的爱国主义主题为建设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弘扬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和全国人民的中国梦。基于此,本文整理了8篇“新时期爱国主义论文范文”,以供参考。

新时期爱国主义论文

  新时期爱国主义论文(最新范文8篇)之第一篇:论新时期爱国主义精神的基本要义

  摘要:新时期我国爱国主义精神在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基本要义是: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思想,坚定政治认同,保证国家安全;坚定民族认同,维护民族团结;坚定文化认同,贡献中华智慧。

  关键词:爱国主义精神,新时期爱国主义民族认同,文化认同

  新时期,随着我国综合国力增长、国际地位提升,国际反华势力在武装攻击、经济封锁、外交孤立等传统手段失效情况下,转用所谓科学的社会学术研究,在意识形态领域肆无忌惮地对我国进行政治质疑、民族离间、文化渗透,妄图“悄无声息”地分化、西化、瓦解我国。因此,意识形态工作在党和国家事业发展中具有根本性、战略性、全局性地位,意义重大深远。新时期,我们需要大力弘扬爱国主义精神,把握其基本要义。

  一、坚定政治认同,保证国家安全

  2014年4月15日,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上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政治安全是国家安全之根本。”确保政治安全的根本途经是坚定政治认同,政治认同的核心则是热爱社会主义祖国。

  第一,认同中国共产党对近代我国社会状况的基本判断。中国共产党以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为指导,第一次全面、完整、准确地对近代我国社会状况作出了基本判断,并通过了历史实践的检验。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领导集体指出,西方资本主义入侵使得我国主权独立受到严重挑战,逐渐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这三座大山相互勾连是导致我国积贫积弱、甚至差点亡国亡种的深刻根源;中国人民只有推翻三座大山的残酷统治,才能实现民族独立、国家富强和人民幸福;推翻三座大山的途径是在党的领导下,联合最广大的革命力量,武装推翻三座大山。新中国脱胎于旧中国,厘清旧中国社会状况是深刻认识、理解和热爱社会主义祖国的前提。只有坚定认同党对近代我国社会状况的基本判断,我们才能有一个清醒的认识来抵御、反驳国际反华势力对近代中国社会状况“研究”出来的歪理邪说,牢固树立马克思主义辩证唯物史观。

  第二,认同历史和人民作出的“四个选择”。作为中国无产阶级先锋队的中国共产党,基于对我国近代社会状况的科学判断,创造性地把马克思主义同我国革命和建设事业相结合,走出了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革命和建设道路,使我国革命和建设事业为之焕然一新。历史和人民选择了中国共产党、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道路和改革开放。“四个选择”是近代以来中国人民解决救亡图存、国强民富这一重大历史课题,在经历多次失败后而做出的正确选择,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光明前景。

  二、坚定民族认同,维护民族团结

  第一,认同中华民族作为民族实体的长期存在。费孝通先生在20世纪80年代提出,中华民族作为民族实体,经历了“自在”到“自觉”的“演进”过程。中华民族“作为一个自在的民族实体,是在几千年的历史过程中形成的”,“自成一体的地理单元,大一统的政治理念和格局、多元一体的中华文化、相互依赖的经济关系、救亡图存和民族伟大复兴的共同使命”,构成了近代以来我国各民族团结统一的牢固纽带和“中华民族”共同“自觉”意识。因此,驳斥国际反华势力运用所谓“纯粹的民族国家”概念来肢解我国的谬论,我们要运用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武装头脑,保持清醒认识,坚定认同中华民族作为民族实体的长期存在。

  第二,坚持中华民族认同与中华人民共和国认同相统一。一般来说,“在多民族国家中,当民族利益与国家利益一致时,民族认同与国家认同重合;当民族利益与国家利益冲突时,民族认同与国家认同相冲突”。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不仅标志着中华民族的独立,也标志着“构建起一种全新的国家形式”,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建立在中华民族基础之上的“民族国家”,国家利益与民族利益是一致、重合的。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认同,“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是以中华民族对国家的认同的形式表现出来的,并且与中华民族及其凝聚力的发展及增强紧密联系”。因此,坚定中华民族认同与中华人民共和国认同相统一,是对“藏独”“疆独”“港独”“台独”等分裂势力的有力反击。

  第三,认同民族团结进步需要各民族共同努力。少数民族地区发展程度在历史上总体来说普遍地落后于中原地区,这是新中国成立之前千百年来就自然形成的一个状况。新中国成立后,国家大力扶持少数民族地区发展,但各民族之经济、政治、文化发展不平衡这一历史、自然地理造就的人民内部矛盾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全解决的。为了抵制国际反华势力利用我国民族发展不平衡这一历史、自然地理作用下所形成的遗留问题滋事生非,我国各民族要坚定认同维护民族团结、推动民族发展是各民族共同责任,坚持推进和落实中央和发达地区帮扶少数民族地区经济发展之政策,实现国内区域经济协调发展、各族人民共同富裕,为民族团结进步打下坚实基础。

  三、坚定文化认同,贡献中华智慧

  第一,认同中华文化“一体多元”性。中华文化是我国各民族文化在长期交流互动中形成的更高层次上的心理和精神认同,同时它又依然保存了各民族文化特色而展现出丰富多彩的秉性,即中华文化是“一体多元”性的。“一体”是指在显性的多样化的民族文化基础上形成的共同的中华文化之根本精神,如崇德、乐群、贵和、尚礼、知耻、慈悲、自强、包容等。“多元”表现为我国各民族在生产、生活上所形成的具有鲜明民族特色的风俗习惯,如饮食、服饰、建筑、礼仪以及语言文字上,这不仅极大地丰富着中华文化,而且还强有力地激发着中华文化的活力,推动着中华文化富有创造力地绚丽发展。认同中华文化,既是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认同,也是对优秀的各民族文化的认同。

  第二,认同近代以来国人对中西方文化关系认识的一波三折。伴随着我国跌宕起伏的近现代史,我们对中西文化关系的认识也是一波三折。首先,我们关于中西文化关系问题的认识始于并发展于我国近代学习西方的历史过程。其次,近代以来我们关于中西文化关系的认识曾经各执一端,难以客观。一种是反传统文化引进西方文化以图救国兴国,整个20世纪几乎以此为主要潮流。另一种则是与反传统文化相伴相对的态度,以传统文化来保国保种、谋求发展。最后,科学认识中西文化关系,树立文化自信。坚信“中华文化祭奠着中华民族最深层的精神追求,包含着中华民族最基本的精神基因,代表着中华民族独特的精神标识,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发展壮大的精神滋养”。

  第三,认同我国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我国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是中国共产党把马克思主义同我国政治、经济、社会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等创造性地相结合,在新民主主义革命、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和改革开放实践中所形成的符合、反映我国政治、经济、社会历史发展客观规律和中华民族积极精神的思想、观念和理论。我国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对国际反华势力歪理邪说具有天然免疫力:一是因其创造者无产阶级,尤其是中国共产党的先进性;二是因其内容和特点决定的,这是我国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本质要素;三是因其实践的成果决定的,这是我国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实实在在现实生命力的彰显。因此,坚定认同我国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是对国际反华势力的有力反制。

  我们要牢记百年屈辱史和奋斗史,知耻而进;要居安思危、时刻保持清醒,为保证国家更加安全、社会更加稳定、民族更加团结、文化更加繁荣而坚定政治认同、民族认同、文化认同,确保新时期意识形态领域的安全,这是当代中国爱国主义精神的基本要义。

  参考文献
  [1]《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读本》,北京:学习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6年

新时期爱国主义论文

  新时期爱国主义论文(最新范文8篇)之第二篇:新时期爱国主义的精神实质及时代张力

  摘要:爱国主义作为表征个人、组织、集体与国家利益一致性关系的概念共同体,在不同的历史背景下,具有不同的内涵特点与要求。在新的历史时期,随着市场经济社会分工的扩大与西方人权思想的不断影响,社会成员的共同价值观和认同感越来越分散,爱国主义作为共同信仰和基础情感的意义在逐渐消减,甚至被多元解读与误读,但是爱国主义依然是彰显社会认同、凝聚社会力量、维持微观社会共生秩序的重要途径,具有无可替代的现实意义。在实现中国梦的今天,尤其有必要认清爱国主义的精神实质,发挥其特有的时代张力,从而澄清“爱国乱象”、整合情绪紊流、引导社会情感,汇聚心理正能量,维持经济社会的健康发展。

  关键词:爱国主义; 精神实质; 正能量; “爱国乱象”; 时代张力

  爱国主义是民族国家在历史变迁中呈现出来的对国家的情感、思想和行为,是一个民族的灵魂,也是民族国家生生不息的强大精神支柱。作为民族感情的纽带和团结的基础,爱国主义“体现了人民群众对自己祖国的深厚感情,反映了个人对祖国的依存关系。是人们对自己故土家园、民族和文化的归属感、认同感、尊严感与荣誉感的统一”1 。爱国主义通过思想引领、行为评价,调节着个人、团体与国家的关系,形成了民族凝聚力、影响力与向心力,在中华民族的历史长河中汇聚成推动历史发展的重要力量。随着全球化进程的加剧,中国在走向世界,世界也在走近中国,多元化的价值观冲击着传统的道德底线,一些别有用心的言论干扰着人们的是非观,甚至试图影响中国在国际社会上应有的地位。面对国内外的围追堵截,如何在新形势下凝魂聚魄形成包括港澳台在内的14亿中国人的爱国主义洪流,是当前义不容辞的一项责任和义务。

  一、爱国主义的概念及其内涵特征

  爱国主义作为一种社会与文化现象,在几千年来的历史脉络中不断涌现,并绵延、沉淀在传统的文化精髓中。它超越个体生命的“单一性”和历史阶段变化的“瞬时性”,表征了个人、组织、集体与国家利益一致性关系以及强大的凝聚和引导力量。

  在原始社会,国家尚未产生,严格来说并不存在爱国主义。社会成员、部落成员们只有通过团结互助、集体劳动才能维系个体和部落的生存,因此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对氏族的归属感及群体意识,这种朴素朦胧的感情可以算是对氏族部落的热爱。在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由于生产力的落后,交通工具的限制,很多国家大多是彼此独立孤寂地存在着,那时爱国主义体现为社会成员对于国家等组织的一种朴素的自发情感。在资本主义社会,世界市场逐渐形成,国家壁垒逐渐变薄甚至被打破,各种文明趋向于融合,人类历史进入马克思所言的“世界历史”,地球人民成了“地球村”村民。在世界交往的背景下,爱国主义一方面注入了民主、博爱、自由的文化因子,另一方面又会被民族虚无主义淡化国家意识、民族意识,不断消解社会共同价值观和民族凝聚力。

  鸦片战争以来的中国,内忧外患,面临亡国灭种的险境,爱国主义呈现出新的时代特征。至社会主义新时期,爱国主义与社会主义本质具有一致性,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新时期爱国主义的主题。邓小平同志指出:“中国人民有自己的民族自尊心和自豪感,以热爱祖国、贡献全部力量建设社会主义祖国为最大光荣,以损害社会主义祖国利益、尊严和荣誉为最大耻辱。”2 爱国主义是把关心和维护祖国利益作为自己的最高职责3 。这是对我国现阶段爱国主义特征最精辟的概括。

  由上观之,不同历史时期的社会实践形成了不同的爱国主义认知。对于爱国主义的根源有的持“情感论”,认为爱国主义感情是爱国主义的基础;有的持“实践论”,认为爱国主义是情感基础上的思想的外化和具体的爱国行为实践的统一;有的持“本能论”,认为爱国主义出自于直觉的、无私的和难以界说的情感;有的持“历史范畴论”,认为爱国主义作为一个历史范畴,随着社会实践的变化而被赋予新的内涵,呈现出鲜明的时代特征;有的持“综合论”,认为爱国主义是爱国情感、爱国思想、爱国行为的多角度、多视角、多层次的复合。笔者认为,在理解爱国主义的时候,不能抽去其具体的时空背景,否则,其后果不是澄明了爱国主义,而是把爱国主义引向一个晦暗不明的极端。总的来说,爱国主义情感是基础,爱国思想是内核,爱国行为是体现,做到爱国的情感、思想、行为的一致,才是真正的爱国。

  如何透过爱国主义的表象进一步深层次地理解爱国主义呢?

  从外在性的角度看,爱国主义体现了个人与祖国之间的归属感、认同感、荣誉感等相互关系。就归属感而言,表现了个人对祖国的一种心灵依附状态,这种状态使个人对祖国产生心理上的依靠感、情感上的融入感和心灵上的安全感;而就认同感而言,个人自觉不自觉地把自己当成了祖国的一份子,在内心里对祖国的文化理念、价值观念、自然环境甚至治国理政方式的认可与赞同;就荣誉感而言,是指个人(或集体)的行为得到国家的认可和赞赏,使个人由此获得肯定感、存在感而产生的情感,正如吴潜涛教授所言:“爱国主义情感……集中体现为民族自尊心、民族自信心和民族自豪感。”4

  从内在性的角度看,爱国主义是一种行为准则和理性精神,这是爱国主义的本质所在。爱国主义情感属于一种低层次的自发的意识状态,而自省自觉的批判性认识才更加深入与持久。爱国主义情感表现为个人对祖国的道德自律规范和基本的政治原则,而理性化的爱国主义则是理性思考的结果,作为一种批判性认识,从而能为个人的行动划定行为边界、提供行为约束并作为行为评价而对行为产生引导。可见,爱国主义就实质而言,它能调节个人与民族国家之间的关系。通过引导人们道德行为、政治遵从和法律规范等方面从而达成对祖国之爱的目标。一方面,爱国主义既是具象的,也是理性的。在根本上,对祖国的爱不因祖国的大小强弱而改变,因而不是“对象品质依赖”型的,而是一种始于自然状态的“不可更改的出生”终于心灵认可融入“自我身份依赖”的情感。因为是“自我身份依赖”的,因此,这种感情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是一种自发的;但是,在新的历史时期,这种爱又是作为族群的自然基因和文化基因双重作用的结果,还包括了对当下政策的认同,对社会价值观的认可等,其外化行为是理性反思的结果,显然具有理性。另一方面,爱国主义是一种“偏爱”,而非“博爱”,不可能在爱此国的同时毫无偏颇地也包容性的爱彼国。也就是说,爱国主义意味着选择,在本国与别国的根本性利益发生冲突时,爱国主义就必然要求人们作出选择———是扞卫自己国家或者本民族的利益,还是牺牲这种利益。

  总之,爱国主义既是历史的又是具体的,既是政治的、经济的,又是文化的,既有价值追求,又必然表现为行为方式。爱国主义应该是对国家的整体性特质所产生的强烈而持久的感情,是居于对国家基本构成要素的认识、理解与认同的感情而表现为对国土、百姓、政府以及自然资源、文化传统等自然要素、社会要素、政治要素和文化要素的爱。自然维度—社会维度—政治维度—文化维度,四个维度是一个有机整体,共同构筑了爱国主义的内核。

  二、爱国主义的精神实质

  对于爱国主义精神实质的把握,有利于过滤弥漫着的各种时代杂音,拨开神秘的历史迷雾,去把握作为爱国主义深刻内涵的实践准则,从而使爱国主义的目标具体、真实地呈现出来。

  (一)在个体意识发展上,爱国主义精神实质体现为“自我”与“他人”的统一

  农业社会是熟人社会,“自我”生活于“他人”之中,作为个体的“自我”无法单独与“他人”割裂开来,必须依附其存在的共同体而存在,所以,爱国、爱家很自然地统一起来。但是,随着工业社会的来临,个人的利益意识逐渐生成,个人的主体性不断膨胀,共同意识日益淡薄,个人意识飞涨。“自我”与“他人”逐渐分化,尤其是当自我被置于世界中心之后,利己主义的合理性似乎不证自明。在个人利益与祖国利益的平衡中,“自我”以及自我利益会不断膨胀,并借助社会舆论不断放大,甚至会形成具有共性的代表性利益而取得所谓的“合法性”;而祖国的利益,由于具有“公家的”共识,没有具体的管理者,不自觉的成为被损害的目标。事实上,面临日益膨胀的个体利益,没有一个人能成为那个所谓的“中心”,无论这个人如何强大,如何有影响力,任何试图把自己置于中心位置的做法注定徒劳。这就在客观上提出了形成某种外在于人的制度和规则的现实需求,这种体系具有相对中立的特征,能把“自我”与“他人”有机的连接到一起,并由某种共同的东西来通约,即“一方面,社会治理要求把所有中心纳入到这一结构之中;另一方面,每一个原子化的“自我”又都天然地拥有逸出这种结构的倾向”5 。作“布朗运动”的个体要朝着既定的方向运动需要某种外在的整合力量,凝聚成社会发展的推动力。

  (二)在社会实践上,爱国主义精神实质体现为历史与现实逻辑的统一

  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爱国意识、爱国心理和爱国文化在不断积淀,爱国主义包含着反强权、反侵略的“仇外”倾向和雄踞世界强国引领世界潮流的“大国意识”情结。前者可称之为“创伤记忆与雪耻情结”,后者则是对昔日荣光的记忆和对荣光再现的强烈憧憬。罗素曾言:“始于对一个集团忠诚的社会内聚力,由于对敌人的恐惧而得到加强,并且部分地由于自然的进程,部分地由于深思熟虑的进程而得到发展”6 。英国史学家以赛亚·伯林则把受到伤害的“民族精神”比喻成一根被强力扳弯的树枝,一旦放开就会猛烈地弹回去,“经受多年压迫和屈辱之后,解放了的民族和他们的领袖容易产生一种剧烈的反作用,产生一种突然爆发的民族自豪感和往往具有进攻性的坚持自己主张的行为”7 。“弯枝”弯曲程度越大,反弹之力越强,中华民族在生死存亡的血的洗礼下,以“救亡图存”为主题的爱国主义成为时代的强音。在“弯枝”的反弹中,当帝国列强入侵、蚕食、鲸吞神州大地时,爱国主义表现为反侵略、反压迫、救亡图存;在“天朝上国”迷梦中惊醒后,爱国主义是“师夷长技以制夷”、自强求富;在新民主主义革命中,爱国主义表现为反帝、反封、反官僚资本主义。新中国成立后,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中国人民为改变内忧外患、积贫积弱的现状,以无畏的勇气、卓越的智慧和攻坚克难的毅力,开启了社会主义的艰辛建设历程。毛泽东曾经指出:“我们中华民族有同自己的敌人血战到底的气概,有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光复旧物的决心,有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能力。”8 在改革开放的30多年里,中国人民进行了艰辛的社会主义建设探索,开启了中国历史上最伟大、最深刻的社会变革。在新开启的社会主义建设新时期,改革开放赋予爱国主义更加宽广的视野和包容的心态,既要在全球化背景下处理好政治、经济、外交等问题,又要直面改革开放过程中出现的不断凸显的社会问题,爱国主义成为凝聚各族人民力量攻坚克难,开辟新局面的重要精神力量。其复杂性程度达到历史之最:就覆盖面而言,当今的爱国主义面临的近14亿人的向心力问题;就地域性而言,凡是有人的足迹到达的地方,几乎都有中国人或都与中国有关,该问题不再局限于国界或洲际;就范围而言,涉及人类社会活动的一切领域。

  (三)在历史进程中,爱国主义精神实质体现为历史普遍性和历史特殊性的统一

  “普遍性”作为共有理念或规则蕴含着深刻的历史合规律性,“特殊性”作为单个人的、出于自身需要考量而作出的选择,是基于人性中的私欲的反应。同时,“普遍性”与“特殊性”又内蕴于每一个个体当中,难以单独存在9 。事实上,爱国主义就是整个中华民族的整体利益追求的“一”与作为个体的生存、发展、自我完善的“多”的统一。作为“特殊性”存在的“一”通过分别拥有“整体”,而使其个人意志具有了共有理念或规则的因素,在此过程中,蕴含于人性中的私向化便更加趋向合乎规律的普遍性。正如康德指出的:“当它考察人类意志自由的作用的整体时,它可以揭示出它们有一种合乎规律的进程。”10 因此,从本质上说,爱国主义引导社会意识形成共识,并且对社会行为予以评价和引领的过程就是普遍性与特殊性互相冲突的过程。“爱国”作为道德高地、心灵高峰,作为一种较为纯粹的价值追求,引领特殊历史时期的仁人志士为之抛头颅、洒热血,引领和平建设时期与一致性相偏离的自我利益,在个体利益与群体性利益的动态平衡中,共同发展与进步。二者的辩证统一,可以简单概括为“大河无水小河干,小河有水大河满”。既然很难从美妙的彩虹中剥离出不同的光谱来,道德的标尺就没必要将“普遍性”与“特殊性”强行分割,那么二者的统一就是历史的必然。

  在关于爱国主义精神实质的讨论中,一些偏激的思想不断把爱国主义妖魔化、神秘化,错误地把具有时代特征与开放内涵的爱国主义狭隘地等同于民族主义;把表达方式多样的爱国主义等同于以言行暴力为特征的“爱国主义”;把个人利益与国家、民族利益具有统一性的爱国主义等同于个人利益与国家利益相背离的“爱国主义”;更有甚者,“把爱国主义看成是一种没有任何意识形态内涵的文化现象”11 ,如曾经出现的“暴力爱国”。只有正确认知爱国主义,理解其精神实质、把握其时代特征,才不会把“爱国”变成“碍国”,才不会造成紊流涌动、混淆视听。刘擎教授在《自由主义与爱国主义》一文中,提出新的爱国主义应该是:确信多重与开放的认同观;强调政治实践对文化的塑造作用;面向未来的价值理想;承认其他民族国家具有同样的平等权利12 。我们也可以试着从以下四个尺度来判断真假爱国:其一,是否出于对祖国的热爱与眷念之情,可以从对所属文化、基本价值观的认同程度来衡量;其二,是否与对祖国的神圣、崇高的情感所形成的社会成员普遍认同的道德原则或行为规范相符;其三,是否成为推动社会进步的动力,即看是否以本国人民的普遍利益为出发点来认识和处理个人与社会的关系;其四,是否与社会的核心目标、时代主题相一致,作为精髓、核心以及本质性规定、精神实质,反映了爱国主义最精华也最本质的东西,它在倡导和发扬爱国主义的过程中起主导和决定作用。

  三、爱国主义的时代张力

  随着现代社会的推进,政治性逐渐吸纳和超越了自然文化属性,我们有必要从文化自觉走向政治自觉,在自然基因与文化基因的双重维度中,重新梳理爱国主义主体与对象(国家)间的关系,从而重新建构源自于历史和文化传统中的爱国主义,塑造一种向着未来的、开放的、批判性的政治文化实践。

  首先,倡导理性的、内省的爱国主义,切忌以爱的非理性来否定爱国主义。俄国大文豪托尔斯泰认为,爱国主义是愚昧的,没道德可言,因为每个人都基于自己的判断而给予自己国家相应的评价,因此,爱国激情源自于非理性的自发情感,这种情感会驱使本国人民在追求本国利益的同时不惜以他国利益为代价,甚至采取包括战争在内的极端手段13 。这就会引来一个问题,即把遵循市场逻辑的自利和遵循爱国主义逻辑的自利等同起来,从而会给人“爱国主义是利己的、盲目的、非理性的”错误认识,从而赋予其自利者或卑劣者的恶名。其实,二者之间有着本质的不同。爱国主义的对象是一个共同体,包含自己所属的家庭、社区、城市和族群;爱国主义的方式既有仇外、极端排斥性的,也有主张尊重、平等、互惠的,前者会招来道德上的谴责,而后者会有更大的市场空间;爱国主义以群体性目标的利益为出发点,而不仅仅是出于个人利益而作出的判断与选择。

  其次,树立正确的爱国情感观,切忌以爱的偏向性确证爱国主义非包容性从而否定爱国主义。正是因为爱国主义始于情感,特别偏向自己所属群体,从而具有一定的非理性、排斥性和攻击性特征。这是爱国主义难以消除的内在倾向,从而招致了广泛的质疑。美国当代着名的政治哲学家迈克尔·沃尔泽曾以父母与子女之爱来对照分析,认为父母与子女之爱是自发的、本能的、非理性的偏爱,但却不能成为人们反对的理由14 。同样,爱国作为综合教育后天培养起来的自发情感,是文化基因塑造、内化的结果,表征了爱国主义行为中主体与对象间的类似于子女与父母之间的关系,不能遭致必然的批判。尼采曾呐喊:重估一切价值!然而,这是一个多么艰巨的任务,在一个原子个体成为独立的价值诉求主体的时代,要在价值紊流中确立价值坐标原点、构筑价值体系是何其的艰难。他需要社会中作为价值主体的大多数的觉醒,需要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社会意识发挥正能量,需要爱国主义行为得到正向的肯定与激励。

  复次,树立正确的民族观,切忌以爱的民族性确证民族主义从而否定爱国主义。爱国主义外在性中的认同与归属,通过从具体到抽象、从特殊到一般形成费孝通所谓的“差序格局”。美国伦理学家玛莎·纳斯鲍姆提出了类似的“同心圆结构”说,第一个圆圈围绕着自我,接下来是自我的家庭,然后是延伸的家庭成员,一直向外延伸,最大的一个圆圈是整个人类14 。在这个格局中,认同感、归属感随同心圆的外扩而形成从紧密到疏远、从具体到抽象、从感性直观到“想象共同体”的关系。在这种关系中,形成了两类典型的观点:一是否定民族国家的真实性,认为社会成员与民族国家间的感情的真实性并不存在。民族国家由于所属的圈子最大,离核心最远,从而被认为是虚假的,民族国家的真实具体性被架空;二是通过极端的民族主义否定国家的民族性,从而否定爱国主义。虽然德国的尤尔根·哈贝马斯极力渲染民族主义的恐怖性,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民族意识在社会一体化中的作用。在他看来,建立在主观想象的基础上,凝结成“想象共同体”的民族意识成为集体自我认同的催化剂,“这种民族意识是共同的起源、语言和历史的结晶,这种属于‘同一’民族的意识把臣民变成了一个政治共同体的公民———作为共同体的一员,他们会相互负责”15 。也就是说,在民族国家一体化的行政组织之上形成了新的、抽象的、旨在形成社会合力的新的社会一体化形式16 。这种抽象的一体化,能把异在状态的“他者”渲染成“我们”,从而培养出具有内在统一性的更大的“民族共同体”出来,并通过政治性的方式凝聚公民意识和公民内聚力。

  最后,树立批判的、自省的爱国观,切忌以传统社会中不加批判的效忠确证爱国的“愚忠性”从而否定爱国主义。爱国主义是否应当包含批判性维度?毫无疑问,经由反思获得的忠诚是更久远和更深厚的。主体意识越强,文化多样性与反思意识也就会更强。这意味着,在历史发展的长河中,认同与忠诚的对象不再是君王、神只,已经从自然共同体变成了政治共同体。受教育程度的普遍提升,人们对自我行为的认知、对他人行为的评价,都逐渐摆脱了狭义上的民族意识和具有人生依附关系、语言、地域特征的“自然主义的民族概念”,而是在自我行为与他人行为的察审以及对社会事务的参与中,逐渐形成了具有政治特征的政治共同体的特质。民族国家才能以一种政治性的民族概念来吸纳和超越文化性,从而寻找新的社会有机性的重塑道路。这一过程其实就是赋予爱国主义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精神实质和内在要求的过程,同时也是爱国主义的日常话语表达逐渐渗透进政治性活动的过程。

  爱国主义在个人目标与国家发展前途,在个人利益与民族利益之间建立起一种动态的平衡。如果这一平衡点发生偏离,其实就是两个极端的社会现象:一个极端是过于追求个人私益,而看不到他者的、社会的利益;另一个极端是个人利益追求被各种“公共利益”为籍口所掩盖。无论是哪一个极端,无疑都是不可取的。因此,爱国主义作为殊相中的共性,为原子化的个体提供了一种概念共同体,使呈现“历史特殊性”的“布朗个体”经爱国主义引导,集中到政府主导的社会建设上来,为社会建设贡献应有力量。爱国主义作为情感积淀、心理归属、共识凝聚和行为指向,是民族精神的内核所在,是民族国家得以维系文化绵延、种属延续、领土完整等超越个体意义的重要范畴。新时期爱国主义的主题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爱国主义与社会主义本质上是一致的17 。习近平同志在十八届中央政治局第一次集体学习时强调指出,只有深刻领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党和人民长期实践取得的根本成就,才能坚定我们的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18 。

  结语

  爱国主义并不是一种脱离了社会生活的、超越了历史、超越了制度的抽象文化现象。事实上,历史的、时代的、现实的东西为其注入了最为鲜活的养分。在每一个历史阶段,在每一个民族国家都会涌现出一批批超越了个体意义上的私向化的、充满特殊性的个体,他们会为了那个深刻的、有着普遍性特征的理想而奋斗不息,甚至献出生命亦在所不惜。因而,就鲜活性而言,爱国主义呈现为不同的语言、不同的肤色、即使同一音符也可能以不同的音调表现出来。正因为如此,爱国主义才具有一种生生不息的力量,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弹唱出最美的曲调。

  在民族国家逐渐由地域性存在变成洲际间活动主体的今天,民族国家作为共生性存在,更有必要重筑起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多维度约束机制。惟有如此,才能实现人性私向化的超越及共有理念的重建,从而实现个体、民族、国家的健康发展。

  参考文献
  [1]罗国杰、夏伟东等:《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0年版,第40页
  [2]《邓小平文选》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3页
  [3]朱兆中:《爱国主义内涵探要》,《南京师范大学学报》1991年第1期
  [4]吴潜涛、杨峻岭:《全面理解爱国主义的科学内涵》,《高校理论战线》2011年第11期

新时期爱国主义论文(最新范文8篇)
第一篇:论新时期爱国主义精神的基本要义 第二篇:新时期爱国主义的精神实质及时代张力
第三篇:新时期下的爱国主义教育思考 第四篇:新时期校园爱国主义教育研究
第五篇:新时期大学生爱国主义教育途径探究 第六篇:新时期高中生爱国主义教育的思考
第七篇:论新时期爱国主义的内在逻辑 第八篇:新时期高职学生爱国主义教育现状分析

原文出处:速继明,胡守钧.新时期爱国主义的精神实质及其时代张力[J].理论学刊,2016(04):116-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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