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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与国家权力视角下西方国家观念研究

来源:未知 作者:傻傻地鱼
发布于:2017-03-29 共731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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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 论
  
  一般而言,政治学的理论概念、模型和体系是用于理解、解释政治现象的。

  现代学科意义的政治学源于西方,因此,当前的政治学理论的研究深受西方国家的影响。公民权利与国家权力的关系是现代政治理论研究的重要领域,正如哈耶克所说的那样,"大多数这样的规则,都不是经由主观琢磨而发明出来的,而是通过渐进的试错过程,慢慢发展起来的,在这个过程中,正是无数代人的经验,才促使这个规则发展成当下这个状况。"因此,我们追溯历史,从公民权利与国家权力的角度来考察西方国家观念的演进历程,以期为公民与国家关系理论增添些许历史感,以便能更好地理解特定文明体系中的政治实践与政治理论之间微妙的关系。

  (一)研究目的及意义。

  1.研究目的。

  国家理论作为政治学理论的一个基本研究领域,越来越受到国内外政治思想家的高度关注,西方国家观念更是推动这一领域发展的巨大动力,虽然西方政治家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西塞罗、霍布斯、卢梭等等,对这一领域都进行了细致入微的论述和独到的见解。从这一领域的国内外研究现状来看,大多数政治家或学者都或多或少从宏观或微观视角进行了涉猎,他们的研究虽然深入浅出,鞭辟入里,但是纵观政治学理论界对西方国家观念演进的这一历史考察进行的专门研究并非多数。

  在国内外研究现状中提到的国外学者当中如美国学者斯科特·戈登的《控制国家》、荷兰政治家克拉勃的《近代国家观念》,国内学者徐祥民、刘惠荣的《政体学说史》等著作中当然也提到了相关的西方国家观念领域的内容,但那都是在论述研究内容的基础上对西方国家观念进行的相关涉及,并不是专门针对这一问题进行的考察和研究。

  即使有些学者著作的主要内容就是国家观念,虽然从不同视角进行了分析,诸如以社会契约论、政体学说史、主权多元论、文明等视角进行分析,但从公民权利与国家权力关系为研究视角进行切入的还很少。

  鉴于此,本论文选取了该课题进行研究,试图从公民权利与国家权力的关系为研究视角,理顺西方国家观念的演进脉络,在此基础上进行归纳总结,探寻其演进是否有内在规律,进而更好地理解西方国家观念演进的理论贡献与实践意义。

  2.研究意义。

  国内外研究者对这一领域的研究从不同视角,对国家起源、国家目的、国家权力、政治体制等不同的内容进行了研究,由于每位政治学家关注点不同,使这一领域的研究内容更加丰富,更加饱满,呈现出了一个关于不同领域的西方国家观念演进的横切面,他们的研究都对西方国家观念的发展提供了巨大贡献。但是纵观国内外政治学界对这一领域的研究,很少有人将西方国家观念演进的这一历史脉络以公民权利与国家权力的关系为研究视角进行系统地梳理。本文就试图从这一视角进行研究,将这一脉络进行梳理,使西方国家观念的演进历史清晰地展现在我们面前,并使之在理论和实践上对政治学发展有所裨益。

  在理论意义上,本课题将从古希腊古罗马时代的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西塞罗等政治家的国家观念进行探究,再到中世纪时期奥古斯丁、阿奎那的国家观,直到近代霍布斯、洛克、卢梭的现代国家观的论述,将这些政治思想家的国家观念进行综述,把这些散落在政治家著作中宝贵的思想珍珠串连到一起,给政治学理论研究呈现一个更加清晰的脉络,再在此基础上挖掘出内在规律,从中吸取理论精华。

  从实践意义上来看,国家观念作为政治学发展的一个基础性理论,在历史中对于政治实践的作用功不可没,对这个观念的发展进行较为清晰的梳理,有利于政治学在实践上的长足发展,用中国古代政治家魏征的话说:"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我们现实中的政治发展正是在历史考察中取其精华,弃其糟粕,更加现实地说,希望能对我国进行的政治体制改革有一定借鉴意义,从而使得我国政治体制改革更加全面、深入和成功。

  (二)国内外研究现状。

  1.国内研究现状。

  国内学术界主要从国家起源、国家类型、国家职能、政治体制等领域进行研究,其中主要学者有胡德平、王明慧、庞金友、徐祥民、刘惠荣、储建国、任剑涛、蒋银华等,他们从不同视角对这一领域进行了研究。

  从国家起源角度进行研究的学者胡德平,《论西方近代国家起源观的社会契约论转向》一文对国家理论进行了研究,主要从社会契约角度进行阐释,阐述了社会契约理论形成的社会历史条件,并分析了西方国家起源观社会契约论转向的政治意义及深远影响,分析了这种理论视角的利与弊。王明慧、于克晓《在西方政治思想发展脉络中探究国家起源》一文中以政治观为分类标准对国家起源学说进行探究,他们指出古希腊古罗马时期的国家起源学说来自于自然政治观,中世纪国家起源学说来自于神学政治观,从 17、18 世纪到现在的国家起源学说来自于权力政治观。

  从国家类型角度对西方国家观念考察的代表任剑涛,在《建国三个阶段:马基雅维利、霍布斯与洛克的递进展现》一文从现代国家构建视角探讨了国家类型的演变。任剑涛指出在马基雅维利、霍布斯、洛克以前的国家理论都是传统国家理论,从他们三人开始,现代国家理论逐渐形成。任剑涛将传统上的国家类型分为"暴力征服型国家、经家庭结构放大构成的政治社会、城市-国家(城邦)类型、政教合一国家".任剑涛认为现代国家理论的形成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一直到民族国家形成后,现代国家理论才逐渐臻于成熟,国家的基本理念如自由、平等、博爱,国家的制度安排如宪政、民主与法治,国家的现代宏观结构如国家与社会的二元分离与互动,都是现代国家理念的构成要素,并强调理性、民族国家的想象、国家构建的实际操作等都是国家建构理论的重要组成要素。

  在国家职能这个方面进行研究的代表有庞金友、蒋银华。庞金友从国家与社会关系视角切入,在《近代西方国家观念的逻辑与谱系》中提到从城邦时代到启蒙时代,国家与社会逐渐分离,近代国家观念逐渐形成并确立"基于不同的价值取向和政治主张,国家被近代思想家赋予积极与消极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

  国家主义和无政府主义认为国家干预与社会自治互相排斥,而自由主义则持中立态度,认为政府和社会的作用是相辅相成的。马克思主义认为国家是阶级统治的工具,国家职能必然重新回归社会、国家逐渐走向消亡,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无产阶级专政对于国家发展有着重要的内在作用。从西方国家观念发展的历史来看,最好的国家观是适应社会发展需要,符合客观规律的国家观。庞金友又在《近代西方国家与社会关系理论的逻辑与特点》中,以个人权利为出发点,再次强调了国家主义与无政府主义将近代西方国家与社会关系理论形成两条基本路径,并在这两条路径上发挥至极致,而自由主义还是坚持中间路线,主张个人权利优先于国家权力,消极国家观显而易见,提倡"小政府、大社会"的治理模式。广州大学公法研究中心教授蒋银华在《国家义务论的理论渊源》中从社会契约论的研究视角对国家义务构建理论进行了阐述,他从古希腊古罗马社会契约论谈起,到近代以霍布斯、洛克、卢梭为代表的政治家的社会契约论,又提到了现代的以罗尔斯、哈耶克为代表的社会契约论的学说,认为"天赋人权是社会契约说构建国家义务的逻辑起点;义务论伦理、责任论伦理、契约论伦理是社会契约说构建国家义务的深层基础;自由、平等、正义是社会契约说构建国家义务的核心向度",从社会契约说角度对国家义务构建的作用进行了深入剖析。

  在政治体制这一领域进行论述的有徐祥民、刘惠荣、储建国等。徐祥民、刘惠荣在《政体学说史》中以政体学说史为研究视角总结了从古希腊到近代的政治思想家对西方国家观念的理解。古希腊时期阐述的主要是以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为代表的政体学说,柏拉图从最初理想国的理念到后来现实化的法治理念;亚里士多德一开始便从现实出发,主张法治,二人都按照统治者人数多少对政体进行了划分,如贵族政体、君主政体、寡头政体、平民政体等。到后来,中世纪时期托马斯·阿奎那主张以美德为基础的君主制,他继承并发展了亚里士多德的政体思想,将其与神学政治观相结合。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的马基雅弗利认为理想的政体是共和政体,但是基于意大利的现实,则主张意大利先实行君主制;启蒙运动时期,以洛克、霍布斯、卢梭、孟德斯鸠为代表的政治思想家则认为国家是使人民过上幸福生活,保障人民权利的工具,并发展了三权分立学说,设计了共和政体。再到后来,美国联邦党人主要以杰斐逊·汉密尔顿为代表的政治家继承和发展了启蒙思想家的学说,提出了美国应实行共和制,并实行三权分立的政治制度。同时期,英国政治思想家密尔又提出了代议民主制。马克思在继承和发展前人政治思想的基础上,提出了阶级性国家观,实行社会主义、无产阶级专政政体思想,列宁对此进行了继承和发展。

  武汉大学教授储建国的《调和与制衡》一书则从西方混合政体思想的演变这一视角对国家理论进行考察。全书分为上下两篇,即古代的混合政体思想和现代的混合政体思想。古代混合政体思想包括古希腊罗马和中世纪两个时期的混合政体思想,其中重点比较了亚里士多德和波利比阿的混合政体观,也讨论了托马斯·阿奎那所开创的君主混合政体思想及其发展。储建国将现代混合政体思想归纳为形成、挑战与发展这几个环节。他还分析了现代混合政体思想的基础工作和核心内容。储建国认为基础工作包括三种关键性的转换:一是从身份到契约的转换;二是从君主主权到人民主权的转换;三是从直接参与到代议参与的转换。他还指出卢梭的民主混合政体理论和黑格尔的君主混合政体理论对现代标准混合政体提出了挑战,美国联邦党人完成了现代混合政体思想的一次发展。通过对西方混合政体思想演变进行考察,储建国给我们呈现了其发展的清晰脉络。

  2.国外研究现状。

  国外对西方国家观念的研究有国家起源、国家权力、国家功能、国家政治体制等方面,其中涉及到的学者主要有迈克尔·莱斯诺夫、基尔克、约瑟夫·R.

  斯特雷耶、斯科特·戈登、克拉勃、乔治·霍兰·萨拜因、托马斯·埃特曼、维克多·李·伯克,他们也从不同视角对这些问题进行了阐述。

  对国家起源理论从社会契约角度进行探究的有迈克尔·莱斯诺夫、基尔克等,其中迈克尔·莱斯诺夫的著作《社会契约论》,对社会契约论中重点对中世纪、文艺复兴、宗教改革与宗教战争时期、17 世纪英国以霍布斯、洛克为代表的社会契约论及其后契约论在欧洲遭到的批判,以普芬道夫、卢梭和康德为研究对象。

  基尔克的《自然法和社会理论:从 1500 年到 1800 年》,对 16-19 世纪契约论的发展进行了阐述,在这本书中,基尔克讨论了两种不同的自然法模式及相应的社会后果,在这样一个充满巨大变迁的历史时期,自然法被作为了解释国家、社会和政治生活的重要词汇。在这一领域进行研究的还有约瑟夫·R.斯特雷耶,他的《现代国家的起源》一书堪称研究该领域的经典小册子,在该书中,他从功能主义的视角,即从社会公共需要的角度来探讨欧洲现代国家的起源。在 1200 年的欧洲,国家主权观念还没有兴起,人们只是习惯忠诚于家长、领主、教士、古老习俗。到 1700 年左右,西欧国家民族国家格局基本定型,这时候才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政治模式。

  国家权力理论领域的美国研究者斯科特·戈登在《控制国家》一书中,主要从控制和约束国家权力视角,分析了从雅典到现代英国的政治制度,从国家的作用、国家机构的运作(如议会、内阁、司法系统等)等方面论证了有效率的政府和受制约的政府并不是不相容的。其中关于国家观的论述,主要是沿着古希腊时期的自然国家观,中世纪神权与世俗权力的制约,近代契约国家观这一条主要线索来阐述。古希腊时期柏拉图认为国家由哲学王统治,权力无需约束;亚里士多德主张自然国家观,实行混合政体。古罗马时期,波利比乌斯和西塞罗认为国家权力都应受到限制。中世纪政治家的对抗理论,涉及到奥特芒、贝札、莫尔奈,奥特芒主张有限君主权,贝札则从社会契约角度来论证国家权力的有效性。威尼斯共和国的萨尔皮、孔塔里尼、马基雅维利分别从教会与国家的关系、功利主义、社会契约论角度来论述国家权力的边界;还介绍了荷兰共和国 17 世纪的让·布丹国家主权不可分割理论、国家契约理论;17 世纪英格兰的对抗理论,涉及到罗比特·菲尔默的家长式国家观,但强调君主权威应当集中;美国立宪主义,联邦宪法中规定国家拥有强大权力,但也要被限制。现代英国,议会、内阁、官僚机构、司法系统、压力集团的运作及对国家权力的限制等。

  国家权力理论的另一研究者荷兰政治学家克拉勃,在《近代国家观念》中从主权多元论视角分析了国家的权力和法律的权力。克拉勃认为"法律不是一个较高的权力,而国家是一个附属的权力,但是国家固有的权力和法律的权力是相同的,国家统治的基础是同法律的拘束力相符合的。"他主要从"国家的权力和法律的权力,历史上的主权者的权力和法律的权力,法律的拘束力的基础,立法,利益和正义意识立法的分权主义,法律的来源,法律的进化,国家,国际的法律团体"这十章内容进行阐述,构架出了一个法律权力与国家权力互相协调的近代国家观念。

  对于国家功能理论来说,美国政治家乔治·霍兰·萨拜因在《政治学说史》

  一书中从历史角度对这一内容进行了涉猎。他对从古至今的政治家思想进行了综述,其中国家功能是这样演变的,在城邦世代的国家功能是保护其公民不直接受到自然灾害的侵犯,以及限制官吏和统治者的作为,同时具有军事防御功能。中世纪时期国家是一种连结上帝与世俗社会的桥梁,对人们世俗生活进行管理。到了 17 世纪进入近代以后,国家功能变得较为复杂了,国家首先要保障公民的安全,维持和平的社会秩序,保障公民权利,进行对外交往。通过这一历史性考察,萨拜因得出结论:"在一个自由社会里,开明国家的职能并不是消极的而是积极的。"对国家政治体制理论进行研究的政治家托马斯·埃特曼,《利维坦的诞生--中世纪及现代早期欧洲的国家与政权建设》一书就涉及了从中世纪到 18 世纪下半叶国家政治制度建设问题。本书主要以地域为分类标准,介绍了罗马、法国、伊比利亚、意大利、英国、德国、匈牙利、波兰等国家的政治体制从历史的角度进行考察,涉及到拉丁欧洲世袭绝对主义的起源、拉丁欧洲改革的失败、英国的官僚宪政主义、德国的官僚绝对主义、世袭宪政主义:成功与失败这几方面的内容,给我们介绍了这几个地理领域内或世袭制,或议会制,或财税制等政治体制的发展情况。美国学者维克多·李·伯克《文明的冲突:战争与欧洲国家体制的形成》一书则从一个更加新颖的视角,即从文明的视角对欧洲国家体制的形成进行了考察,伯克认为从 8 世纪到 16 世纪文明的冲突引发战争,而战争又塑造了国家体制,对英格兰、东欧、法兰克等地的国家体制的形成。

  (三)理论基础。

  西方国家观念不仅思想丰富,而且历史悠久。为了更好地理解西方国家观念,需要对其发展阶段进行必要的划分,那么以什么标准来划分?徐大同先生指出,"纵观西方政治思想的发展历程,我们认为它大体经历了自然政治观、神学政治观和权利政治观三个阶段。"鉴于国家观念史深深地植根于西方政治思想发展脉络之中,因此本文按照这一思路来确定国家观念的发展阶段。

  自然政治观在古希腊、古罗马时期甚为流行。这种政治观认为"政治秩序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要求,是自然而然形成的。也就是说,无论认为社会、城邦的产生是由于社会分工的需要(如柏拉图)或是社会发展的结果(如亚里士多德),他们都把政治秩序的建立看成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需要。政治秩序既是自然的一部分,又是自然而形成的。"政治与宇宙、自然紧密相连,宇宙以一种宏大而神秘的形象植根于人们心中。对于宇宙和自然,崇拜、遵从、向往成为人们生活和思想的核心。国家是人们免受大自然侵害的保护者,也是人们集体生活的核心,人们认为自己天生就要过政治生活,个人与国家天然不可分。个人依附于国家,依赖于国家这个集体,它被提高到了一个至高地位。国家观念具有浓重的整体论色彩。

  神学政治观贯穿于中世纪时期。这种政治观认为基督教神学将人们的生活分为精神世界和世俗世界,成为中世纪政治的统治思想,政治在神学庇佑下继续发展。人们对宇宙仍然有极大的崇拜感,但已经有了对宇宙和自然的独到理解。肉体和精神的相对分离使得个人与国家的关系发生松动。到 15、16 世纪时,文艺复兴和新航路开辟等都加速了人们对世界的认识,开始揭开宇宙的神秘面纱,理性在人们思想意识中的地位急剧攀升,人们对自身的关注度提高。个人与国家的关系进一步松动,国家的工具性一步步加强。

  权利政治观大约形成于 17、18 世纪。这种政治观认为人们应该关心自己的生活,权利、自由、平等意识成为主流政治思想。自然已经变得可知,宇宙也不再过于神秘,个人逐渐独立于国家,人们不再依附于国家,国家变成了维护个人权利的工具。

  (四)研究方法与文章结构。

  1.研究方法。

  文章主要采用文献研究法。通过查找、阅读有关文献,对文献进行深入研究,并进行归纳和整理,进而梳理出西方国家观念的演进历程,进行"善、权利与国家:西方国家观念的考察".

  2.文章结构。

  国家观念作为政治学的一个重要的领域,尤其是西方国家观念的演进更是具有重要研究价值。在西方国家观念形成和演进过程中,主要政治思想家对此起了极大的推动作用,通过对他们的国家观念进行梳理,可以窥探西方国家观念的演进。在此基础上,我们再分析哪些因素影响了这些政治家的国家观念。鉴于此,对文章结构作如下安排:

  导论,导论包括研究目的及意义,国内外研究现状,理论基础,研究方法与文章结构,归纳研究这一问题的主要情况,阐明研究动因。

  第一部分,阐述整体论国家观,即古代国家观念的内容。首先阐述以古希腊的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为代表的城邦国家观;其次阐述古罗马的波利比阿、西塞罗的城市国家观;最后讲述以中世纪的奥古斯丁和阿奎那为代表的神学国家观。

  以此表明古代国家观念的整体论特色。

  第二部分,阐述整体论国家观向工具论国家观的过渡。主要以马基雅维利和布丹为代表进行分析,展示这一时期过渡性的国家观念。

  第三部分,阐述工具论国家观,即现代国家观念。首先是对霍布斯的《利维坦》式国家观进行解读;其次研究洛克权利至上国家观,分析其有限政府思想;最后对卢梭的人民主权国家观进行阐释,以此展示现代国家观的国家工具色彩。

  第四部分,对西方国家观念的演进原因进行考察。探析善、权利与国家如何成为西方国家观念研究的焦点,主要从国家权利结构体系的变迁、国家治理理念的变迁和国家根本功能的变迁三个维度进行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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