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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需求层次理论探讨公务员的需求与治理路径

时间:2019-01-02 来源:新余学院学报 共7226字
作者:刘华军 单位:新余学院廉洁文化研究中心

  摘    要: 公务人员的日常行为既有外界因素的引导, 也有内在的个人需求, 因而挖掘和引导公务人员的内在需要和欲望对于反腐败而言极其重要。以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为分析视角, 探究公务人员的五个需要层次的满足程度, 进而清理出对于权力执掌者的日常治理工作中存在的四个误区, 昭示公务人员实现自我完善和发展的现实进路, 从而实现腐败的有效预防和公务人员的良好治理。

  关键词: 反腐败; 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 治理;

基于需求层次理论探讨公务员的需求与治理路径

  Abstract: The power elite's daily performance depends on not only external factors, but also inner demand. To find out the power elite's inner demand and desire it important for the fight against corruption.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Maslow's hierarchy of need theory, this paper explores the satisfaction degree of five demands of power elites to discovery problems of power elite's daily governance, and reveal the direction of fighting corruption.

  Keyword: fighting corruption; Maslow's hierarchy of need theory; governance;

  在实行政府主导发展模式的国家和地方, 权力的使用将决定发展的趋势。如果权力执掌者忠于人民、忠于理想、富有献身精神, 那么其将成为政治清明、政府清廉的关键力量, 带领人民走向进步、繁荣和幸福;反之, 如果权力执掌者品行败坏、对人民毫无责任感, 那么其将给人民带来毁灭性的影响。从这个意义上讲, 我们在着眼于权力运行的制度建设之外, 还需要更多地去关注权力执掌者的成长过程, 准确认识和评价他们的自身需求, 并加以有意识地引导, 使之演化为自警、自醒、自律的内在动力, 从而真正实现为人民服务的政治承诺。

  一、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视角下的公务人员需求分析

  需求是人体感到某种缺乏而力求获得满足的心理倾向, 表现为人体自身和外部条件互动后在头脑中的意识反映, 是激励人行为的主要原因和动力。如果能够把握公务人员的自身需要和欲望, 将有效地认识公务人员的腐败动机和腐败行为, 也是引导公务人员从“他律”向“自律”升华的重要基础。

  当前, 有关个体需要的理论纷繁复杂, 其中美国心理学家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在分析个体需要和欲望问题中具有权威解释力。按照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 人的需要可以分为自然性需要和社会性需要两大类。自然性需要主要是指有机体为了维持生命和种族延续所必需的需要, 其中包括食物、水分和空气;必要的休息、睡眠和排泄。社会性需要主要是指个体在成长过程中, 通过各种经验积累所获得的一种特有的需要, 可分为物质需要和精神需要。马斯洛将人的自然性需要和社会性需要像阶梯一样从低到高按层次分为五种, 分别是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

  在马斯洛看来, 生理需求是人类最基本的需求和欲望。人类不会仅仅满足于底层需求, 底层需求被满足之后, 就会往高处发展, 追求心理满足和社会认可, 渴望被爱, 渴望被尊重, 渴望人格与自身价值被承认, 这是人类共同的特质。因此, 如果能够准确把握公务人员的五个层次需要及其满足程度, 那么不仅能够帮助认清公务人员腐败犯罪的心理成因, 有效减少腐败动机, 而且将促进公务人员实现自我发展和完善, 创造出更多的自我价值与社会价值。

  就第一层次———生理需要来说, 公务人员的收入比较稳定, 福利待遇较好, 是年轻人结婚对象的首选, 各类衣食住行等基本需求能够得到满足。但是, 多数公务员尤其是基层公务员工资待遇非常一般, 存在较大的生活压力, 这种生活压力, 不是简单的物质贫困, 更多的是子女教育、医疗、住房等资源的争夺, 是人与人之间互相的攀比。今天所处的这个时代, 人们往往受经济利益至上动力的驱使, 却又缺乏必要的道德约束, 刚刚从温饱中走出来的许多中国人对金钱和物质产生了极度的渴求和贪婪。恰如马尔库塞所说:“高生产和高消费处处都成了最终目的。消费的数字成了进步的标准。结果, 在工业化的国家里, 人本身越来越成为一个贪婪的、被动的消费者。物品不是用来为人服务, 相反, 人却成了物品的奴仆。”[1]如果没有强烈的信仰和责任感来提升个人境界, 那么公务人员与高消费社会中的经济人无异, 其最大的关注点是自身周围的狭小区域, 吃、穿、住、用、行等生理需求就是最大的需求, 房子、车子、票子就是生活的全部目标, 从而渐渐沦为金钱、女人、别墅等欲望的奴隶。

  就第二层次———安全层次需要来说, 除个别岗位外, 多数公务人员工作性质较为安全, 生活稳定, 哪怕在其位不谋其政, 只要没有明显的过错, 就不会有失业的危险。正因如此, 在社会其他群体感到愈来愈重的竞争压力时, 公务人员职业的稳定性受到人们的羡慕和青睐, 被普遍认为是“高幸福感”职业。

  但是, 在科层制的管理结构中, 低层公务人员来自角色超载的压力明显偏高。在官吏由任命制产生的条件下, 个人职业发展的关键是上级的意志, 即使有所作为的权力精英, 也不能保证职位的高枕无忧。在权力的金字塔组织结构中, 下属只能压抑个性, 尽可能满足上级的要求, 决不能有批评或批判的态度;同级之间, 职位竞争无所不在, 人际关系敏感, 个别时候甚至出现勾心斗角, 缺少必要的职位安全感。

  就第三层次———情感和归属需要来说, 传统中国社会的人际关系体系是“由己到家, 由家到国, 由国到天下, 是一条通路。……在这种社会结构中, 从己到天下是一圈一圈推出去的”[2]。在这个次序中, 波纹最深、与每个人最切身、最被看重的是每个人“己”的利益, 其次是他的“家”, 然后是他所在的更大一个范围的团体, 这样一层一层推出去, 最后到“国”和“天下”[3]。对中国人来说, 家庭是神圣的, 寄托了无限的情感和希望;子女是自身生命的延续, 关系着家族的荣誉和繁衍。也正因此, 如果公务人员忘记权力的公共属性, 把小家凌驾于国家之上, 以私废公, 以权谋利, 那么家庭就会成为公务人员腐败的黑箱。个人之外的“国”和“天下”, 职位所承担的责任和担当, 被忽视、被忘记, 与群众的心理距离、感情距离遥远。在此情形下, 公共职位就仅仅是个职业, 无法承载权力的初心和宗旨, 无法契合职位本身应有的价值规范。

  就第四层次———尊重需要来说, 可分为内部尊重和外部尊重。就外部尊重来讲, 在中国, 无论东西南北, 无论经济发达程度如何, 从政都是受人尊重和羡慕的职业。在两千多年封建专制的惯性影响下, 虽然社会不断更迭, 但是权力本位体制并未根本瓦解, 官大还是官小, 自始至终都是个人地位的象征和评判个人价值的重要社会标准, 而真才实学、品行、实际贡献等往往被人忽略, 弥漫着对权力的崇拜、向往和追求。因此, 如果没有自我需要的清晰认识, 没有超越现实的思想境界, 那么为了获得外部认可和更高职位, 低层公务人员就可能不顾一切, 主动牺牲自我的人格和判断, 主动阉割自我的尊重, 以上级的意志为自己的意志, 以上级的是非标准为自己的是非标准, 进而异化为不良政治生态下的人身依附关系。邓小平同志对此提出过批评:“不少地方和单位, 都有家长式的人物, 他们的权力不受限制, 别人都要唯命是从, 甚至形成对他们的人身依附关系。”[4]自然而然, 没有自我尊重的公务人员在有机会支配下属命运的时候, 只能加倍地去践踏他人的自尊, 进而导致个体自我尊重和外部尊重的双重沦陷。

  就第五层次———自我实现需要来说, 人都需要发挥自己的潜力, 表现自己的才能, 只有人的潜力充分发挥出来, 人的才能才可充分表现出来, 人才会感到最大的满足[5]。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中国的权力精英素来抱有治国平天下的情怀, 希冀在实践中实现自己的道德人性, 历史上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 后天下之乐而乐”即是古代文人为官政治品质的誓言。今天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的“中国梦”则凝聚了全体中国人共同的理想和追求, 激励人们为之不懈奋斗。公务人员若能秉承公仆精神, 勤政廉政, 为官一任, 造福四方, 那么人生价值无疑能得到最好的实现。马斯洛说:“每个自我实现的人都献身于某一事业、号令、使命以及自己所热爱的工作, 也就是‘忘我'。”然而, 伴随着改革开放和市场经济的发展, 一些公务人员过分注重世俗的利益, 在控制外在世界的同时减弱了对内在世界的认识, 不能正确认识自我, 无法进行自主的价值选择和价值创造, 难以领悟生命的价值和意义, 最终只能依靠攫取外在的物质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从而放弃了人生的社会责任, 也放弃了自我的社会价值, 最终放弃了自我的实现。

  二、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视角下的公务人员治理误区

  在马斯洛看来, 人都潜藏着五种不同层次的需要, 当人的低层次需要得到最低限度满足后, 才会追求更高层次需要, 如此逐级上升, 成为推动个体持续奋斗的内在动力。因此, 要把公务人员打造成“信念坚定、为民服务、勤政务实、敢于担当、清正廉洁”的好干部, 必须激发出公务人员自我发展和完善的内在动力, 其中的一个重要前提就是要准确了解公务人员的多层次需要。遗憾的是, 在时下的公务人员管理中, 一方面着眼于以规则为基础的科学管理, 逐渐淡化了对精神文化的追求, 忽视了公务人员的现实人性和情感需求, 使个体沦为庞大的科层制机器中附属的零件;另一方面执政党主张个人从属于社会、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的价值取向, 在各类需要的冲突中, 极有可能淹没个体微不足道的声音, 从而破坏个体独立性格的形成和内在自我的发展。综合来说, 在发现和回应公务人员需要的治理中, 存在以下四个误区:

  1. 公共权力负载沉重, 个体生存需要被压抑抹煞

  公务人员作为掌握公共权力的职业群体, 他们承受着来自传统与现实、外部与自身的双重压力。就传统角度而言, “君子喻于义, 小人喻于利”“鞠躬尽瘁, 死而后已”这些强调责任、奉献的价值观念牢固地植根于中国的文化历史积淀之中;就中国共产党的政治伦理来讲, 我们党历来着重塑造共产党员毫不利己、专门利人、无私奉献的价值取向。这些价值理念无形当中将公共权力的社会价值予以理想化和神圣化, 而在某种程度上对权力执掌者的自我价值有所忽视, 忽视了他们的正当日常需要。事实上, 在住房、医疗、教育“三座大山”和其他世俗生存压力的挤压下, 规模庞大的公务人员首要需求是生存质量的提高。毕竟, 生存是推动人们行动的首要动力, 只有基本需要满足到维持生存所必需的程度后, 其他的需要才能成为新的激励因素。可是, 由于经济发展程度、社会利益结构分化、公务人员队伍的冗员、个别人员的低效、腐败等各种原因, 使普通公务人员体面生活的利益诉求面临相当大的阻力, 他们不得不为生活四处奔波。在此情形下, 通过权力腐败来改善生存条件很有可能成为心理需要。以明朝为鉴, 官吏以薄俸而着称, 在朝官员月俸“以一身计之, 其日用之资不过十日, 况其父母妻子乎”, 虽然统治者为求吏治清廉做了积极的努力, 但明朝职官腐败的现象仍然屡禁不止、屡见不鲜[6]。可以认为, 如果不能提高普通公务人员的工资待遇, 满足他们衣食住行的生存需要, 那么再多的宣传号召都可能沦为空洞的说教。

  2. 公共职位调整频繁, 个体内心世界动荡不安

  在我国金字塔形的人事构架中, 权力是经上级授权而获得的, 因此上层变动极易引发下层变动的乘数效应。所谓新人新气象, 新任主要领导在施政蓝图、用人偏好或者树立个人权威等方面的考虑下, 通常伴随范围较广的干部人事调整。如近些年来, 某省的县委书记平均任职时间只有1.3年、县长平均任职时间只有1.5年[7]。在上级的授权和控权体系下, 公务人员从最低的公共职位一步一步提拔, 进入一个典型的逐级淘汰的锦标赛结构。若错过一轮竞争提拔机会, 就可能永远失去晋升高位机会, 从而形成了一种非常激烈的政治竞争态势。这必然激发公务人员对调动和升迁永无止境的欲望, 任何时候都没有能够停泊的港湾来赋予必要的内心安全感, 此时容易产生三种心态:一是过度焦虑。对自己的前途命运非常担心, 出现着急、忧愁、紧张、恐慌、不安等烦躁情绪。一旦升迁无法实现, 往往理解为前途黯淡、人生失败, 进而陷入精神抑郁的境地。二是自我冲突。在现实需要与理想选择之间左右徘徊, 在各种利益矛盾纠葛之间陷入取舍困境, 在组织安排与个人需要之间冲突激烈, 难以保持自我态度、情感、信仰和价值观的稳定和健康。三是信任危机。在公共职位频繁竞争中, 个体必须从上级那里寻求支持, 与他人或明或暗地争夺, 人与人之间更多是基于利益等应酬关系。在缺乏道德、信仰的联系和约束后, 彼此之间无法相信对方的真诚, 缺少团结友爱, 不再关心他人的情感, 而只注重自己的私人目的。

  3. 忽略情感和精神交流, 诱发负面心理倾向

  人类是地球上最具情感的动物, 每个公务人员都或多或少具有建立并维持与他人亲密情感联系的需要。如果在日常工作中获得情感满足, 那么就能够感受到工作的乐趣, 并自然而然地保持愉快的心情;如果在日常工作中不能获得情感满足, 那么就将倾向于形成封闭性个人行为, 表面上对人友好热情, 而在内心深处却与他人保持遥远的距离, 严重者就会出现孤独、焦虑、忧郁等心理疾病。约翰·密尔曾经指出:“若是导出一项行动的东西并非在本人情感上和性格上吻合无间的东西, 这也只会使他的情感和性格趋于怠惰和迟钝, 而不会使它们变得活跃而富有精力。”[8]在现实的体制中, 公务人员平时找不到组织, 组织平时不了解公务人员, 公务人员之间互不了解, 谈工作情况多, 谈思想问题少, 谈理论学习多, 谈理想信念少, 以革命情感为核心的人际关系甚至逐渐被简单化为利益交换关系, 彼此防范和猜忌, 很难找到共同语言。正如弗洛姆所描述:“人不再生活在一个以人为中心的封闭的世界里, 他受到了强大的超人力量、资本和市场的威胁。随着所有人都成为他潜在的竞争对手, 他同他人的关系成了一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关系。新的自由不可避免地带来了深深的不安全、无力量、怀疑、孤独和忧虑感。”[9]

  4. 理想信念教育弱化, 自我认识模糊迷失

  “任何个人如果不是同时为了自己的某种需要和为了需要的器官而做事, 他就什么也不能做。”[10]在现实社会中, 人的行动首先是满足自己的某种需要。如果人沉浸在原始的低层次欲望中不能自拔, 就必然不择手段去追逐金钱、性欲和物质的享受;如果人具有为国家为社会奋斗的理想和抱负, 那么就会不计个人利益而自我牺牲。一般来说, 人的需要像阶梯一样从低到高, 但次序并非固定, 甚至可能反复, 而且越是高层次的需求就越受不同价值观的影响。因此, 如果教育等精神文明可以在公务人员的价值观树立过程中扮演积极因素, 那么就能有效地引导公务人员正确地认识自我, 发展自身的一切自然禀赋和才能, 成为真正的自己, 而不是任由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物化现象占据公务人员的生活以及心灵, 使公务人员的生命意义受限在一种狭隘的意识范围内。可是, 在过往以GDP为指向的经济社会发展过程中, 经济总量、发展速度、生产效率等物质的功利成为评价官员的绝对标准, 对物质利益的过分追求致使主流价值和传统价值的感召力、影响力被严重削弱, 导致个人主义、享乐主义、拜金主义在部分领域盛行, 唯一的需要就是物质、财富和地位, 但是生命的意义却渐渐远去。

  三、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视角下公务人员的治理路径

  坚决反对腐败是我们党要始终抓好的重大政治任务, 从上个世纪80年代的着力治标、侧重遏制, 到90年代的标本兼治、综合治理、逐步加大治本力度, 再至党的十八大以来的标本兼治、综合治理、惩防并举、注重预防, 中国对反腐败的认识不断深化、实践不断发展、措施不断完善。然而, 这些反腐对策和思考, 多是对公务人员的约束和限制, 单向赋予了公务人员各种义务和责任, 忽视了公务人员自身的需求和利益, 忽视了他们的内心世界, 忽视了他们和普通人一样都有的爱情、亲情、友情等等情感形态, 从而削弱了反腐的成效。所以, 如果能够以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为视角, 坚持以人为本, 挖掘公务人员的内在需要和欲望, 通过科学的方法加以有计划的干预和调节, 这在现行的体制机制约束下是具有可行性和操作性的一条腐败预防和公务人员治理路径。

  为此, 有必要做好以下五点:一是关心公务人员。对公务人员多一些关心和理解, 在不违背社会公平的原则下, 出台解决住房、医疗、子女教育等公务人员后顾之忧的政策措施, 增强党和政府的向心力、凝聚力、感召力, 全身心地投入到为人民服务中去。二是尊重公务人员。要从过去以管制为主的管理手段向放权和激励的管理手段转变。调整职位、绩效考核等关系个体利益的重大事项, 应最大化地公开过程和结果, 不搞暗箱操作, 营造风清气正的工作环境。当公务人员感觉到被充分肯定和尊重时, 就将对自己有更严格的要求。三是激励公务人员。要把公务人员当成一切制度安排和政策措施等外在规范得以产生的价值源泉, 通过榜样树立、心理辅导、绩效奖励、参与管理等各种激励手段, 真正地释放出公务人员潜藏的才智和能力。四是凝聚公务人员。人是社会性动物, 集体性是人的天性之一。各级组织如果善于运用宣传教育、团队文化、交心联谊等方式, 将能够得到公务人员个体由衷的尊重和支持, 从而最大限度地统一个体意志, 凝聚个体力量, 为人民的事业服务。五是提高公务人员境界。要把道德、法治教育和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培育作为经常性的任务, 帮助公务人员增强把握自我、规范行为的意志和力量, 从而成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11]。

  参考文献:

  [1]陈学明.痛苦中的安乐——马尔库塞、弗洛姆论消费主义[M].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 1998:115.
  [2]费孝通.乡土中国生育制度[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 1998:28.
  [3]马戎.“差序格局”——中国传统社会结构和中国人行为的解读[J].北京大学学报 (哲学社会科学版) , 2007, 44 (2) :131-142.
  [4]邓小平.邓小平文选: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 1994:333.
  [5]刘松柏.管理学原理[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 2001:12.
  [6]徐伟勇.论明朝的治官之法及对现代反腐的启示[J].河南省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学报, 2011 (Z1) :252-256.
  [7]水风.干部流动调查[J].廉政了望, 2007 (5) :6-8.
  [8]约翰·密尔.论自由[M].顾肃, 译.南京:译林出版社, 2009:69.
  [9]埃里希弗洛姆.逃避自由[M].刘林海.北京:工人出版社, 1987:86.
  [10]马克思, 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 1960:286.
  [11] 毛泽东.纪念白求恩[EB/OL]. (2007-01-04) [2007-01-05]. http://news. sina. com. cn/c/2007-01-05/090010929648s. shtml.

原文出处:刘华军.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视角下的公务人员需求与治理误区分析[J].新余学院学报,2018,23(05):99-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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